当祝雨萱施加全身重量往下压时,突然传来'啵'的湿润声响——
整根阴茎突入宫腔的刹那,夏星羽的瞳孔瞬间扩散。她的子宫像被烫到般剧烈收缩,却反而将入侵物绞得更深。
当刘铁钉的阴茎完全楔入子宫深处时,滚烫的宫壁立即像活物般缠绕上来。他不得不按住夏星羽乱扭的腰肢:“别动…太紧了…”
少女的宫颈正以每分钟四十次的频率痉挛,黏膜褶皱不断刮蹭着冠状沟。
祝雨萱突然掰开她粘满汗水的臀瓣:“看样子是宫颈口把龟头嘬得变形了。”确实,刘铁钉只感觉自己的伞状边缘确实被吸成圆锥形,像被真空包装般牢牢嵌在宫口。
“老、老师…”夏星羽试图抬腰却引发一串黏腻水声,“拔不…啊啊!”她惊慌地发现每次试图起身,宫颈就会像活结般将龟头锁得更深。
林莹提议到:“不如像磨盘那样转圈试试?”
夏星羽开始以骨盆画圆,被禁锢的阴茎立刻在宫腔内搅出咕啾声响。
众人能清晰看到她下腹不断凸起移动的硬物轮廓,就像有蛇在子宫里游动。
当她精疲力竭地塌下腰时,混着血丝的爱液已在地毯上积成小洼。
“换姿势。”刘铁钉托着她臀部突然站起,阴茎在重力作用下又往宫腔滑入半寸。
夏星羽像被钉在肉刃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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