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尔特终于露出一丝狼狈,臀瓣紧张地夹紧,却让更多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挤出。她喘息着低下头:“请…请主人惩罚…”
我低笑着松开她的发辫,转而揪住她后颈的项圈皮革。
当她颤抖着等待责罚时,我却突然将两根手指捅进她还在收缩的甬道,搅动着发出咕啾水声。
“爬回卧室。”我抽出手指,将混着精液与爱液的黏液抹在她唇上,“要是再漏一滴…今晚就用铁链拴着子宫颈睡。”
她瞳孔骤缩,立刻并紧大腿加速爬行,腹肌因过度紧绷而显出清晰的轮廓。
身后女仆们的视线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脊背——所有人都看见了她股间缓缓拉出的银丝,正随着爬行动作在地毯上断断续续地留下湿痕。
罗贝尔特稳稳地爬进卧室,发辫因汗水而微微发亮,腹部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停在了柔软的地毯中央,像一匹恭顺的母马般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令。
而就在床边,古河早苗正局促地站着。
她穿着纯白的女仆装,裙摆下露出纤细的小腿,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脸颊泛着羞涩的红晕。
那双清澈的眼睛偷偷抬起,又迅速垂下,像是怕被我看穿她内心的渴望。
“主、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我查阅了很多育儿书籍……但总觉得,要真正教育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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