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光彩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丈夫白启明那如同铁箍般、却同样绝望的手臂中,挣脱了出来。
白启明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他死死地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牙齿咬破了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不敢看,不敢听,不敢想!
林婉如赤裸着丰腴诱人的身体,在庭院冰冷污浊的空气和数十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庭院中央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爬去。
她爬过冰冷的青石板,爬过粘稠的血泊,爬过自己丈夫的脚边,爬过那些族人惊恐的视线……白皙的肌肤沾上了泥土和血污,巨大的乳房随着爬行而沉重地晃动着,那浓密的黑色阴毛在爬行间若隐若现。
终于,她爬到了少年的脚边。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如同最卑微的奴隶,用那嘶哑、带着哭腔的声音,艰难地吐出屈辱的话语: “白……白大人……我……我来侍奉您……求求您……放过白家……放过我儿子……”
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她颤抖着伸出白皙却沾满污秽的手,伸向了少年腰间那洗得发白的旧裤腰带。
裤带解开,褪下。
一条属于十三四岁少年、尚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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