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山低沉嘶哑的声音在沉寂的会议室内回荡,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担压在所有人心头。
“虽然白家蒙受了损失,”他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扫过面色各异的三位子女,最终落在面色铁青的铁塔般的大儿子白启明身上,“但并不大。”
“不大?!!”白启明猛地一拍沉重的黄花梨木会议桌,坚实的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裂开细微的纹路。
他霍然起身,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几乎要贴到对面二弟白启元的鼻尖上,血丝密布的眼珠死死瞪着他,“二弟!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婆被人当众凌辱,我儿子白山成了半截人棍躺在床上生死不知,就他妈这么算了?!这叫损失不大?!!”
被他吼叫的对象,白家二爷白启元,是个身材略显文弱、面容白皙的中年男人。
面对大哥几乎要噬人的怒火,他并未退缩,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青花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才淡然道:“大哥,稍安勿躁。我当然知道大嫂和山儿受了委屈,也心疼侄儿。可是,除此之外呢?”他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主位上闭目养神的父亲白崇山,又看向对面一脸惊惶的三弟白启风和旁边神色莫名的四妹白玉珠,“白家的产业,可有半分损失?库房里的金银古董,可曾少了一件?商号地契,可落入了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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