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幽静的独立小院。
白玉珠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忍受着下身撕裂的剧痛和浑身散架般的酸痛,终于挪到了家门口。
那扇熟悉的木门,此刻在她绝望的眼中,竟显得如此不真实。
“吱呀——”一声轻响,木门被人从里面急切地拉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面容憨厚,甚至有些木讷,手里还拿着扫帚,显然是正在打扫庭院。
看到门外狼狈不堪、只披着一条薄纱、春光若隐若现、脸上布满泪痕和污秽的妻子,他憨厚的脸上瞬间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玉珠!你怎么了?你这是……”他慌忙丢下扫帚,伸出手想要去搀扶摇摇欲坠的妻子,声音里充满了毫不作伪的关切,“是谁欺负你了?伤到哪里了?快进来,我去给你打水擦擦……”
他那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带着属于劳动者的温热,眼看就要碰到白玉珠的手臂。
然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白玉珠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挥手,狠狠扇在了她这个“窝囊废”赘婿丈夫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在那张憨厚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滚——!!!!!”
一声凄厉、尖锐、充满了无尽屈辱、怨恨和无处发泄的暴怒的嘶吼,猛地从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