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仁慈!大人仁慈啊!!”
如同连锁反应,整个崇德堂内,除了白崇山和白启明,所有白家核心成员,无论旁系管事还是嫡系子弟,全都激动万分地离座跪地,朝着中央太师椅上的少年身影,磕头如捣蒜!
感激涕零、语无伦次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对未来权势的狂热憧憬!
白崇山也站起身,双手拄着拐杖,朝着少年深深一躬,枯槁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笑容:“老朽……代白家列祖列宗,谢过大人恩典!”
白启明看着眼前这荒诞而讽刺的一幕——所有人都在跪拜那个凌辱了他妻子、残害了他儿子的仇人,感恩戴德……他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一股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咙,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他跟着父亲,机械地弯腰行礼,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鲜血无声地渗出。
少年——子鼠——慵懒地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深渊般的眼眸漠然地俯视着脚下跪倒一片、如同蝼蚁般卑微叩谢的白家众人。
身后,白芷的按摩依旧轻柔,白薇小心翼翼地奉上灵果,白萱安静地侍立。
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冰冷嘲弄,和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神明俯瞰信徒献祭般的……漠然。
白府上下,张灯结彩,红毯铺地,喜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