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坏掉了……”她声音哆嗦,双眼涣散,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魂魄。
尉迟彻终于缓缓退出。两根同时带出大量白浊,淫液与精液混杂成浊浪,顺着穴口与后庭渗流,把她大腿、鳞片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瘫在他怀里,身子还在余韵里抽搐,乳尖僵硬,穴心不受控地一缩一缩,仍像在追逐失去的异物。
铜镜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唇瓣微张,气息混乱,模样淫荡到不堪直视。
她浑身慌乱,羞耻让她想要逃开,可心底那丝无法言说的颤动,却在冷意散布全身时化为隐隐的期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