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他五六岁垒砌的泥塑被踢翻的那刻,就已经从他生活里远去了。
霁月人都已经走出了书房,陆秉钊的视线追随着,眸色沉闷得很。
小女生想得很浅,他又何尝不想阿今快乐的过这一生,可他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陆家。
霁月回头,望进男人怔忡的眸子:“陆先生其实知道,陆今安并不需要家教,对吧?”
陆秉钊没回答,她好像也并不需要答案。
门在二人之间合上,像是打开了什么,又像是关上了一些东西。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老了,竟然能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教训得头头是道。
高位呆得久了,都快忘了被人呛是什么滋味了。
陆今安是被硬醒的。
这样的日子不少,但也没有像今日这么具象话。
一晚上他的脑海里都是她的那双脚,珠花一样的脚趾压在他的那处,脸上挂着狡黠得逞的笑容。
嘴上还在说:“做完这张卷子才能射哦~”
于是他的梦又变成了卷子。
好不容易做完,她又用双脚夹住了那处:“怎么错这么多,我要惩罚你,今晚都不能射了哦~”
于是一晚,整整一晚。
他都硬着。
撸秃噜皮了也射不出来。
房门响了几声,陆今安失神的眸子看了过去,“谁?”
不会是折腾他一晚的女魔头吧。
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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