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管家迎着心理医生走了过来,“先生,医生有话和您说。”
那医生不过三十来岁,和陆秉钊年纪相仿,他只一眼便看见了霁月,眸光闪了闪,与陆秉钊低语:“先生,借一步说话。”
“无碍,她不是外人。”
陆秉钊一句话便将霁月的关系与陆家拉近,连一旁的柳管家都诧异的瞅了一眼抱着小狗的女人。
霁月顾不得其他,问向医生:“陆今安怎么样了?”
心理医生眸色闪躲,表情也有几分奇怪:“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我对他做了催眠,得知他此次受到刺激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
被莫名戳中脊背的霁月僵了僵,心虚地瞄了眼陆秉钊,哪晓得那心理医生表情更加诡异。
“他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但她有男朋友,他不计较她有没有男朋友,他只想在她身边能有一个位置,结果他发现自己被背叛了,这才气血攻心,发了病。”
“被背叛?”
陆秉钊咀嚼这三个字,一时竟品不出什么名堂。
心理医生:“是,他原话说的是‘原来我不是她心里的那个唯一’,我猜测是女人出轨了别人,或是戏耍了他。”
猜的很好,下次别猜了。
霁月撸了两下狗头,莫名对上陆秉钊看过来的眼睛,心里一慌撸狗的速度更快,导致金币误以为她让它吠叫。
金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