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霁月下意识抬头,神商陆摸出了把小巧的尖嘴镊子,扶着她的指尖给她拔刺。
粉红的指尖衬得他的手背很是苍白,霁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
“好凉。”
神商陆目光聚焦在木刺上,话语却是在同她解释:“自小便如此。”
霁月笑笑:“那你夏天是不是都不用开空调?”
他抬眸望她,不懂她说的空调是何物。
果然人不能闭关造车,隔绝世人,是在隔绝自己的认知。
霁月见他从包里掏出青色的瓷罐,将里头白色的膏体均匀涂抹在她手上。
想起刚刚他喂进那男人嘴里的药丸,一时有些好奇:“你没事就研究这些东西吗?”
“嗯。”
“那你有空给我做个香膏好不好,这样出汗我也能香香的。”
刚刚一身汗与他黏着,她感觉自己都发臭了。
神商陆盖上罐子,继续啃食面包,良久才道了句:“好。”
月上柳梢,坡底四面环山,倒也无风,中年男人意识不清,搬动多有不便,霁月合计了一番,决定原地修整。
她只带了一张毯子,病人伤势为重,她就让与了他。
小奶娃被她安放在一处软软的草坪上,四周摆了些防虫香包,又给他盖了件衣服保暖。
包里只剩下轻薄的羽绒服了,霁月没有多想,走到倚在树下小憩的男人身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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