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平地惊雷,炸得霁月耳膜嗡嗡作响。
“你有黄符,可以帮我消除疼痛。”
霁月呼吸滞住。
白日见他脸色有些不对,想也没想便把黄符贴了上去,难道是贴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她试图狡辩:“你在胡说什么,这是新世纪,不是聊斋志异。”
“什么黄符黑符的,我没那么大本事。”
神商陆垂下眼睫,敛去眼底的情绪:“一张黄符两百万,对吗?”
“你怎么知道?”
霁月脱口而出,又反应过来捂住嘴巴,“不是,什么黄符两百万,可真值钱。”
她干笑了两声,只迎来男人的沉默。
“既然没发生,就不要再继续纠缠了。”
“我们只是朋友。”
霁月被他一句朋友噎得死死的,心口堵着,闷得不行。
“那昨晚我们还亲了呢,有亲嘴的朋友吗?”
神商陆静默,半晌又用她的话堵了回去:“不是嘴里泛痒,互相挠挠吗?”
霁月气得胸口发酸,跛着脚跳上前,扯着他的领口就吻了上去。
神商陆微怔,本意是要拒绝,可身体却像习惯了她的吻,抢先一步环住她的腰,顺着她强势地掠夺,笨拙地与之回应。
她吻得用力,几次吸得他口舌充血,唇瓣本是轻薄的形状,此刻被她吸吮着,竟有些红肿。
霁月伸手摸向他小腹,隔着裤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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