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她总感觉她的马甲掉了。
霁月猛地盯上姜烈,挑动右侧眉毛,森森阴气从她喉间溢出:“看得见我脸上的胎记吗?”
“……”
姜烈仿佛看到了蛇精病,“现在是白天。”
装鬼也装得像一点,不披头散发,挑着胎记就想吓他,当他是吓大的吗?
霁月也很是无语。
不是白天她还不让他看呢,瞧他那手脚轻浮的样,见鬼了?
姜烈走后,神商陆进屋内检查了一圈。
霁月也不是很放心,在角落里到处摸,就连盆栽都挖了几下。
好在并没有看到针扣摄像头或是监听器。
也对,他们本来也就是无意撞见,就算厉烬想装监控,也得晚些时候。
神商陆拉着她的手往房间深处走,压低声音问:“你刚说什么胎记?”
霁月也不再瞒他,把易容符的事和他说了一遍。
他被屏蔽了易容后的脸,所以根本看不见她现在在别人眼中的样子。
神商陆摸上她的右脸,从眉峰轻轻往下摸,“是这儿吗?”
“嗯。”
霁月点头,“下次更换的时候不屏蔽你了,让你看看我的丑样子。”
“你说不定会吓得睡不着觉。”
神商陆摇头,清冷的眸子光线折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第一时间认出来。”
这样啊……
要不是符纸有限,她还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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