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微动,久违的打火机又被他拿出来把玩,很久没摸这个了,他现在急需纾解心头的烦躁。
不仅仅是身后女人带出来的,还有被分手的不堪。
第一次恋爱不过短短数月,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还要长,就这么惨淡收场了,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偏偏让局面被动成这样的始作俑者又是他,就算指责,他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
“你这打火机看起来质量不错啊,很贵吧?”
身后的女人不知何时又从椅缝中窥探着他,这种被人盯着的滋味……
莫名怎么还有些满足的虚荣感?
时刻被她注视着。
中枪后怕他再度受伤,还不惜用身体挡过来。
明明怕他怕的要死,还敢在他面前脱裤子发骚。
“不知道,我哥的。”
他声音沉了下去,霁月倒是知道他哥死了,但具体怎么死的,剧情里并没有介绍。
“你哥抽烟啊?”
“嗯。”
她乘胜追击:“那你哥呢?跟你一样也混这一行?”
“哼。”他很轻地哼了一声,这一声有些奇怪,霁月反复品也没品出个所以然来。
“他死了。”厉烬的声音随之响起,“吸毒吸死的。”
“啊……”霁月缄默,又突然搞怪地逗他笑,“我就说这玩意儿不能吸吧?”
干旱的戈壁坠满砾石,车子时不时颠簸起伏,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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