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静静站了一会儿,等外头交谈声淡了一些,才扶着门沿想下车。
刚碰触到泥地的脚尖,在看到人群中的陆秉钊和周遭村民时,速度极快地缩了回去。
掐着门沿的指尖迅速泛青,沉眉间她唤了一声:“陆厅!你能过来一下吗?”
众人这才发现车上还有一人。
刘秘书连忙打起掩护:“是我远房亲戚,刚好遇上。”
他从不说谎,众人便也不觉得有假,只是刘秘书的亲戚为何呼唤陆厅?
顶着狐疑的目光,陆秉钊未有任何窘态,神态自如地与众人低声抱歉:“我去去便回。”
那语调是上扬的,哪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刘秘书无奈地摇头,心里明白,陆厅已经被这小年轻给吃得死死的了。
“月月。”
陆秉钊迎向车门,见她站在阶梯最上层一动未动,想了想,扬起手想要接她。
这是个很危险的举动,彼时他们虽然在天地日月的见证下许了终生,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牵手是他的试探,也是他的示好与低头。
霁月清楚,他是在行为中宣誓,给足了她所需要的安全感。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她还要刷分。
嘴角微微扬了一瞬,却干硬得像是冻僵了一般:“陆厅,方便吗?”
“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含笑的眸子僵滞,他放下手,姿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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