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有一点点……别的感觉?
这念头像最猛的毒药,瞬间让我手脚发麻!
一股混着亵渎感、报复欲和病态兴奋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
比刚才射精还强烈,还堕落!
想清洗的念头瞬间被这邪恶的快感碾碎了!
我非但没把那脏裤袜扯下来,反而……鬼使神差地,用沾满自己粘液的手,更用力地攥紧了它!
感受着那湿冷粘腻的触感,精液透过尼龙沾到手上的滑腻。
一个更疯、更亵渎的主意,在魔鬼的指挥下,瞬间成形。
我挣扎着,靠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眼睛死死盯着洗衣机顶盖——那裤袜原来待的地方。
然后,我像进行一场邪恶的献祭,一步一步,带着点故意的、缓慢的、亵渎的劲儿,走向那台银白色洗衣机。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团被我精液泡透、变得沉甸甸、湿漉漉、正往下滴着白浆的黑色裤袜。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无声的、恶意的笑。
我没把它揉成一团塞衣服堆里。
我没把它丢进洗衣机。
我甚至没随便扔在顶盖上。
我故意地、带着点近乎虔诚的亵渎,把它——那团裆部糊满我滚烫精液、正滴滴答答流着白浆的黑裤袜——原封不动地、甚至特意把最脏的裆部朝上、平平整整地铺在了被我扒拉开衣服、空出来的、光溜冰凉的银白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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