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匆匆扒完最后一口,几乎是逃一样站起来:“我……我吃好了。先走了。”
“嗯。”慕仙儿没抬头,只淡淡应了一声。
门在身后关上,隔开了那个充满复杂气息的空间。
清晨微凉的空气吸进肺里,我才感觉能喘气了。
昨晚的一切像场荒诞痛苦的噩梦,而慕仙儿脸上那抹短暂的红晕、是噩梦后唯一能抓住的、带着点温度的现实。
日子在扳倒老张的短暂兴奋和王书杰不断的阴招里滑过。
转眼三天。离开学还有半个月。
我深深体会到,收回一个被蛀空的公司,比想象中难百倍。
每天像在泥潭里走。
白天,要应付王书杰在销售端的花样。
核心客户被他心腹把持,沟通阳奉阴违。
新订单被各种理由卡着。
连我亲自去见的客户,转头就被王书杰私下“安抚”,暗示公司不稳。
晚上,还要消化慕仙儿从审计报告里挖出的、触目惊心的财务黑洞,学着看懂那些复杂的报表。
来回在家和公司跑,加上表哥开车出差了,魔都巨大的城市成了噩梦。
高峰期的地铁像沙丁鱼罐头,耗时间耗精力,往往带着一身汗臭和疲惫回到家。
慕仙儿没再提那晚的事,但两人之间总隔着一层微妙的尴尬。
每次我进浴室,洗衣机上再也没有她的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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