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维持的、脆弱的平静。
餐桌上,慕仙儿准备的早餐依旧精致,吐司烤得金黄,煎蛋边缘焦脆,牛奶冒着恰到好处的热气。
然而,那份一丝不苟的完美之下,是冰封般的疏离。
她垂着眼帘,安静地用餐,动作优雅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偶尔抬眼,目光也像掠过空气般从我身上滑过,没有停留,更没有交流。
我知道,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在昨天车厢里那句“最好是误会”之后,已经被彻底捅破。
她洞悉了我与周小雨之间肮脏的秘密。
我知道我和周小雨得事情已经被表嫂发现猫腻。
我也想过以后和周小雨断了关系,我也想做个表嫂期望得那样得好人。
但我真的做不到!
我是一个男人,一个被生理缺陷折磨得几乎崩溃的男人。
那些对着女人却无法勃起的日子,是深入骨髓的耻辱和绝望。
周小雨,这个被我强行拖入深渊的猎物,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正常”、能宣泄那无处安放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火的出口。
我对慕仙儿的痴迷,早已病入膏肓。
她是悬挂在我心尖的明月,是表哥的女人,是我名义上的嫂子,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
这份禁忌感,反而像最烈的春药,将渴望催化成蚀骨的毒。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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