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仙儿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带着她特有的清冷感,像一股微凉的泉水注入我燥热的神经,“下来吧,司机。”
那最后两个字,她咬得极轻,尾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的调侃。
“马上!”
我几乎是立刻应道,刚才还沉重得抬不起的腿,瞬间有了力气。
抓起外套冲下楼,推开地库沉重的防火门,一眼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里。
车窗降下一条缝,里面没开灯,只能隐约看到慕仙儿靠在副驾驶椅背上的剪影。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混合著她身上淡雅茉莉体香和车内皮革味道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了一寸。
车厢里没开灯,只有地库昏暗的顶灯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收束得干净利落。
她的美,即使在疲惫和昏暗中也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她没说话,甚至没看我,只是在我关上车门后,很轻地吁了口气,带着浓浓的倦意。
车子平稳地滑出地库,汇入晚高峰缓慢蠕动的车流。车窗外的流光溢彩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白天的惊涛骇浪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外面,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还有一丝因共享过隐秘心事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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