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我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发疼。
“我没说什么吧？”
这是我最担心的。那些在梦里嘶吼出来的话，那些不堪的质问和名字……
苏晴没有直接回答。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这个动作让她深v领口下的风光更加呼之欲出，雪白的沟壑深邃诱人。
她的目光像探针一样扎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慢悠悠地反问：
“你表嫂……知道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果然知道了！她指的是什么？
是我对表嫂那些“控制不住”的冲动？
还是……刚才梦里暴露的，关于李秋月和我父亲那肮脏的秘密？
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知道否认毫无意义。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感觉每一个关节都僵硬无比。
“……知道一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有趣。”苏晴轻轻吐出两个字，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她不再看我，而是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铜制小香炉，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颜色深褐的线香。
“嗒”一声轻响，她按下打火机，幽蓝的火苗点燃了香头。
一缕极细的、带着奇异甜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弥散开来。
那香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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