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分的举动终究让我尝到了恶果,自从那天从苏晴那里回来后,表嫂似乎真的生气了。
这几天,她一直刻意地、不着痕迹地与我保持着距离。
在办公室里,她依旧是那个专业、冷静、偶尔带着狡黠笑意的财务总监慕仙儿。
公事公办,条理清晰,眼神清亮,找不到一丝那日清晨的迷离与情动。
当我试图借着递文件或讨论细节靠近她时,她总能恰到好处地起身去倒水,或者拿起另一份文件,用最自然的方式化解那点微妙的亲近。
回到家里,她更是将界限划得分明。
一起吃饭时,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偶尔会分享一些工作外的琐事,餐桌上的交谈仅限于必要的话题。
饭后,她会立刻收拾碗筷,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或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但那个位置,总是离我最远的那一端。
最明显的是,那几乎成为两人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带着隐秘亲昵的“丝袜足交”仪式,也被她彻底终止了。
连续几个晚上,当我处理完工作,带着一丝疲惫和期待看向她时,她要么已经回房休息,要么就是穿着厚厚的家居袜蜷在沙发上看书,那双曾经在夜色里带着致命诱惑、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被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我
甚至能感觉到她刻意的回避——当我目光落在她脚上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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