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瞬。黄蓉的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了两下,终于艰难地掀开。
意识的回归,像是一场缓慢的涨潮,先是带来了身体的沉重感,四肢百骸都仿佛灌满了铅,动弹不得。
接着,是感官的复苏。
首先是嗅觉,空气中除了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还混杂着一股让她本能感到排斥的、陌生的、带着浓烈腥臊的雄性气息。
然后,是触觉,脸颊上似乎有某种黏腻的、正在慢慢变干的液体,紧绷着她娇嫩的皮肤。
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她的嘴。
口腔里,充斥着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人作呕的异物感。
那是一种滑腻、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触感,仿佛吞下了一大口未经处理的生鱼内脏。
这股味道顽固地附着在她的舌苔、牙缝、以及喉咙深处,无论她如何吞咽口水,都无法将其稀释分毫。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那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部直冲喉口。
她再也无法抑制,猛地侧过头,将身体蜷缩起来。
“呕——!”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干呕,一股酸腐的、混杂着那股陌生腥膻的液体,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身旁的草地上,散发出更加难闻的气味。
呕吐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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