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最终还是说了实话，指尖在悠悠腰侧画了个圈，“但现在…… 总不能把你扔在这儿流血。” 这话是对钱多多说的，却故意让悠悠听见。
悠悠立刻接话：“对啊多多哥，你流了好多血。” 她挣扎着要从林乐乐怀里下来，“我帮你擦擦吧，我兜里有药粉。”
林乐乐没松手，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正好让钱多多能看清悠悠的脸。
“坐着擦。” 他弯腰，将悠悠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块上，指尖掠过她沾着黏液的小腿，“地上凉。”
钱多多连忙掏药粉的手顿了顿。
他看着林乐乐自然地帮悠悠理好凌乱的裙摆，看着悠悠仰头对林乐乐笑，又转头对自己招手，忽然觉得喉咙里的血腥味淡了点。
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灵力冲撞，好像被这瞬间的平和悄悄抚平了些。
林乐乐站在两人中间，看着钱多多蹲在悠悠面前擦药，看着悠悠的指尖偶尔碰到钱多多的手背，两人都会像触电似的缩一下，然后偷偷对视，又慌忙移开眼。
他忽然想起系统说的 “三人行”。
以前只当是玩笑，可此刻看着眼前两个小心翼翼又带着依赖的人，心里那点别扭竟慢慢化成了温吞的水。
或许就像悠悠说的，是毒，是命，也是…… 藏在抗拒底下的，一点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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