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咸腥的风灌进衣领,林乐乐一手拎着钱多多的后脖颈,一手像提麻袋似的揪着煲粥的袈裟,两人瘫软得如同被晒蔫的茄子。
钱多多舌头耷拉在嘴边,口水滴在林乐乐手背上,含混不清地嘟囔:“乐乐… 我感觉魂儿都被抽走了… 下半身… 没知觉了…” 煲粥的光头在月光下泛着冷汗,佛珠缠在他脚踝上,随着拖拽 “哗啦哗啦” 响,嘴里还在念:“阿弥陀佛… 小僧这是要提前往生极乐了…”
反观悠悠,此刻乖巧地蜷在林乐乐怀里,两条莲藕似的手臂勾着他脖子,小脸贴着胸口蹭来蹭去,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像只撒娇的小猫。
林乐乐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人儿,又瞥了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的俩货,忍不住吐槽:“早知道把你俩扔码头喂鲨鱼,还能换点鱼翅!”
好不容易拦到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一瞧,差点把嘴里的槟榔喷出来。
钱多多整个人趴在后座,裤腰带松松垮垮挂在胯骨,花内裤上印着的卡通小鸭子都蔫头耷脑;煲粥呈 “大” 字摊着,佛珠散得满车都是,肚皮随着喘气一鼓一瘪,活像搁浅的蛤蟆。
“几位这是… 刚从哪个片场出来?” 司机咽了咽口水,目光在钱多多抽搐的嘴角和煲粥青黑的眼圈打转。
钱多多翻了个白眼,气若游丝地说:“师傅,就当我们刚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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