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心地笑着,说我想像力真丰富、也性感极了。
他问我,可不可以就叫我的名字为“珍珠”(pearl),或“宝儿”?
我笑了,说那我要称呼他“匕首”(dagger),或音译成“大哥”才行。
我们终于互相有了名字;而且“宝儿、大哥”的,彼此喊得那么贴切、那么亲密,教我高兴死了!
于是,我更偎紧了他,仰头爹声唤着说:“大哥!……哥~!你知道吗?我就是那海里的珍珠蚌,等你找到我,等了一辈子,才终于等到了你。大哥~!我……我几乎已经爱上你了!”
他也终于出乎意料地说出,我一直想知道的,为什么带我走的原因。
他说他跟本就不是绑匪,只因为有一天午后开车经过一家汽车旅馆,看见我跟一个男人在停车场亲吻道别,猜测我是赴情人幽会的“午妻”,所以就开车跟踪我到了我家……
结果,他偷偷在我家后院注意我,见我每天单独一个人进出,注意了将近两个月,都没看到屋子里除了一个女佣之外还有男人。
便推断出我一定是丈夫长期不在家的主妇,寂寞、孤独得不得了,所以才会另外找人幽会。
他说他也不明白怎么就慢慢被我迷住了;禁不住每天都一定要看到我的欲望。
结果,他不但天天都来偷窥我、跟踪我,更经常守到半夜,见我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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