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但嘴上没吭气,只轻叹了声:“或许吧!但我可不敢希望。”
然后,我把话题转回,告诉他在梦里,虽然明知跟我作爱的是他,但我却看不清那人的脸。
只记得自己被强壮的手臂环抱,偎在男人怀中接纳他时,心里好感动;身子也变得兴奋极了,不断主动往他的那边迎送、磳磨。
“嗯!……”
方仁凯的回应声中,带着一丝沉浊的喘息。我猜想他那根东西大概挺硬起来了,便禁不住微笑、问他:“怎么?你…硬了啊!?”
他没回答,沉默了一下,说:“后来呢?”
“后来就没啦,只记得跟你…不,跟他一直接吻、一直亲、一直亲…梦就完了!那…因为亲嘴时,眼睛是闭的,所以也搞不清那个男人是不是你耶!”
“哦!……”方仁凯没话说了……………………
讲完那通电话的第三天,收到了方的来信,厚厚的好一大叠;我急忙拆开来念:
(1)
一九九x年x月x日
亲爱的小青:
电话上听你说在梦中寻找的男人,可能是我,也可能不是;惹得我心痒痒的,本想再问个清楚,可惜就挂了电话、没再讲下去,真是吊足胃口。
只好在这封信上对你说:你的性幻想、常作的“春梦”,我都十分感兴趣,也更想听你亲口细细道来。
如果有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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