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小跑车,我一只手抚在男孩裤头的凸起上;一面问他几岁、有没有玩过女孩?
上过妓院吗?
他说他十九岁、高中毕业;家里找人走后门说项、免服兵役,然后就被送出国。
对其他问题,都嫩嫩地摇头说还没有过。
“啊~!。你还是。难得的在室男呀!……今晚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吧!”
我心中狂喜地说;捏他肉棍的手也捏得更紧了些。
不再征求意见,我把车开到离金门公园不远的一家高级观光饭店、对柜台说:我和侄儿两人来旧金山旅行,要过夜的。
付完现金、不理服务员瞧我们时异样的眼光,就和大男孩乘电梯上楼、进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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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海湾宽敞的房间中央,床前摆了个大萤幕电视。
一见到,我就问男孩:“没玩过真的,总看过成人片、打过手枪吧?……”我的手继续摸他肉棍。
“a片,有啦。不过……”他支唔回答时,那根东西变得好硬、好大。
“别什么不过、不过的了,年轻人打打手枪也没什么不好……噢呜!姐姐尿急,得先用一下厕所……马上就来陪你。喔!”
说完跑进浴室,关上门在马桶上撒完一大泡尿、整理好;出来之前,先看看腕表:才八点半。
盘算到午夜还有三个多小时,大概足够让我们好好享受的。
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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