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撑着伞、穿过马路时,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因为他想突然冒出在我面前、要求共打一把雨伞走到我家,但是却毫无勇气。
只好不顾自己全身湿透、一直跟踪在我后面。
他说:那时,仁爱路的人行道还铺了红砖,很多砖块早已破损;地面的坑坑、洞洞,全都变成银白色、雨珠狂跃的小水潭。
他说:雨愈下愈大,即使打着伞,也遮不住绿衣下的黑裙被雨水沾湿;最后他见我干脆收了伞、就那么让倾盆的大雨直接淋,湿透衣裳、淋满全身,都完全不顾,仍然继续在雨里走。
而他,也继续在后面跟;直到目送我转入小巷、开锁推门回家,才怀着满心狂喜离开。
周季超说:虽然是七年前的往事,但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下午;因为他看见的,不止是我衣裳湿透、呈现的身躯;而是与他同样,在暴雨冲刷下,感受可以抛弃一切、淋漓尽致的那颗狂野的心。
这页藏在装相片同一个信封里的信,我读过不知多少次。
每次念,我的心灵就会振荡不已;同时感觉被他的纯情笼罩、充满诗意的温馨。
仅管这么多年来,我从不曾和周季超单独见过面、更别说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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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男士,是帮我和丈夫拍摄结婚纪念照的摄影师。
名叫xxx。
那年我回台湾,婆婆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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