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移开眼,看见未燃灯而显得昏暗的屋里、那张上下叠床,便结结巴巴的问:“你…和家人同住…?他们呢…?”
“哦!就只我和妹妹住,她读高中夜校…她上学去了……”
“那她…要很晚才会回来吗…?呣~!”
“嗯…!”他应着。
我闭眼、背靠在门上,心中呐喊:《喔…kiss me…please!别再等了!求求你…take me!take me as a womannow……!天哪……我…我要…!我要了嘛…!》
但我什么声音都喊不出,只迸着难以抑制急促的鼻息和呼喘。
没想到傻阿强还是痴呆呆的站在我面前,不知所措般,诺诺地解释着:“我爸妈三年前死于车祸,就我跟妹妹,相依为命…,我…为帮她上学,才出来唱歌,希望…希望不会前途茫茫……”
我心碎地摇头,睁开几乎滚出泪水的两眼,情不自禁伸手摀住他的嘴、迫切地呓道:“那你就让我帮你好了…!我…可以帮你…好多…好多……”
我没敢说出“钱”字!
因为我的心旱已乱成一团打不开的结。
我要他,要得什么都愿意做;虽然明知唯有金钱才帮得上忙,却不敢说出口、伤到他的自尊。
阿强轻轻把我手扶了开,仍握住我手腕的掌心热烘烘的;他深深望着我,将我眼角泪珠拂去,平静地说:“小姐,别为我难过,我知道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