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完一只手,转到另一边捏另一只。
而我,这时候比较能适应他、心里也较不那么压抑,随时可以放心的、轻轻嗯出声来。
“张太太,您舒服吗……?”按摩师专业而有礼地问,手没停。
我的脸虽然埋在按摩榻专供放脸的窟窿里,却也点了点头表示回答。
心想:《幸好他一面做、一面还愿意跟我交谈,让我不感觉羞涩;否则,白毛巾被掀掉、他揉我屁股的时候,全身岂不要羞得通红?而翻成仰卧姿、让他按摩正面时,我还敢睁开眼睛吗!?》
“嗯……!你真会按,按得…好…舒服!”
我据实应道。
光着身、对男人讲出“好舒服”三个字,心中立刻坦然多了。
可也觉得那三个字真正表达的,是种难言的性感、更是对男人的赞美。
“好…舒服……啊…!”我又重复叹了一声;同时两片臀瓣紧缩、括约肌自动夹起、连大腿背后都绷硬了,才又放松下来。
我不知为何,又加问一句:“你……做按摩做多久了?”
“出师快三年了,做过不下两千多人,年轻的、年老的,东方人、西洋人,全都看遍、摸遍了!”
吉吉感叹般的回答令我好奇,便从窟窿洞抬起头来问道:“那…包括男的、女的身体,你都做了…好多…?”
“嗯!早先做男的多,现在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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