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漫在“春香艺亭”茅屋里的黑暗,已不再黑暗,反而变得十分鲜明耀眼;仿佛成了另一个放射千百彩色光茫、无穷缤纷灿烂的宇宙;加上檀香薰烟袅袅、蝉鸣鸟啼不绝的声光背景,渲染着达央和我所作的、奇异性行为。
是一种说也说不出、却极其崭新的经验。
大概只有在峇里岛、这个人间海角的世外桃源,才会发生、才有可能吧?!
尽管这时候我的身体姿势极为不雅、甚至可说非常可怜;不但四肢因为跪、吊而疲惫不堪,连腰、肚、胸腔也阵阵发酸,几乎像受刑般难以忍受。
但是对比着达央在我臀部及私处舔吻、把玩,带来的感官刺激;和他甘愿以唇、舌接触我最隐密、最不能见人的器官与孔道,予我心灵的震憾;这丁点儿的难受,就变得亳不足道、要怎么忍都得忍下去了。
但怪就怪在,身体某部分的难受,伴同其他更敏感部位的强烈刺激时,那种难受,却会变成好怪异、好奇妙、不可言喻的感觉。
两者并存,既似苦乐对比、交织,却又若彼此加乘、增添;最后,高潮连串袭来,汇成难以形容的极度快感,轻而易举就完全摧毁了我整个人的意识与神智。
现在,我回想当时,企图形容、解释自己的心绪感受;可是怎么也形容不来、解释不出个理由。
只能说那天下午,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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