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屋里,穿好衣,我随便收拾一下床铺(盖住床单仍然潮湿的液渍)。
出了房间,不跟伟阳到柜台、迳自走向停在旅馆门口路旁,窗子开着、门也没锁的登山车,自个儿坐上去,静静等候伟阳……
这时,发现天空渐渐灰暗,像我的心。
开回雾布村途中,只感觉一切的一切,都跟来时完全两样,不光是车子要靠左边走、使我不习惯,而是心中整个世界已翻转得几乎认不出了!
也感觉这段路走了好久、好久,都到不了雾布。
当伟阳终于鼓起勇气,将手搁上我的手背、像要说话,但他尚未开口,我就把手抽走了……
“怎么,还是不开心?……还在生气?”他问的声音很温柔。
“还好啦!……没。没什么啦!”我勉强应了应。
同时急切地希望赶快回到雾布……
才驶进雾布村,我不等伟阳开抵客栈,就请他停下,说想自己走一走。
然后拾起装纱笼布的袋子、准备开车门。
伟阳没有阻止,只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再聊聊,意思是如果有时间的话?
我挣出苦笑,摇头摇一半、又点了一下:“嗯,再说吧!”
“好,从客栈柜台你不管任何时间都可以打电话给我,他们有我的号码。”
是伟阳在雾布街头、王宫旁的市场边丢下我,驾车离去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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