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伟阳“宿舍”的浴厕间,接受他浣肠后的收拾、和清理工作,再怎么说,也不能叫他代劳了。
幸好,当我辛苦地撑住马桶盖站起来,回头一看,他已不在眼前,而厕所门也关了上;让我有独自的空间与私密,解决善后。
把几乎盛满的塑胶盆里,通肠甘油中略带昨天烤猪肉的油味、混合著峇里岛特有的佐料香、和我小块、小块暗褐色、及其他半稀释的排出物,缓缓倒进马桶,以免它溅出来;然后按下水阀、将它“刷~!啦啦!”
地冲掉。
浩大的工程完成、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裸体走进淋浴花洒、把自己全身上下外部都冲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抹足肥皂、打出厚厚的泡抹、扣刮身体各处的肉折、肉缝,连洞洞里、指头伸得进的地方都搞干净;觉得可以接受、接触爱人的生殖器了,就比较放心地再扭开龙头、让急水冲淋一阵;接着洗头、洗脸,同时按摩皮肤、并想像自己的皱纹被手指抹平、消失……
准备将自己献给爱人的心情,总是好奇怪、也好奇妙。
而身体的感受,也更难形容:仿佛骨头里的酥麻向外放射、内脏器官缓缓蠕动,肌肉也不禁微微颤抖。
像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愫,通过肉体、变成感官体验;充满神秘、异样,却极度性感刺激……
我完全没考虑自己是否一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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