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时候,没几个乘客的机舱里,灯光暗了下来,空服员走过、递发耳机,给乘客观赏座前小萤幕的电影;德瑞克的唇才离开我耳边,抬头对她笑笑说:“麻烦给我们加张毯子,行吗?……她有点儿冷。”
说时,手还触在我的臂上。
空服员点着头:“马上就来。”
离开之后,我朝旁缩身躲避他的手、嗔道:“哎呀~!请你别这样子,……多难看嘛!”
可是德瑞克仍然带笑着问我:“你猜她知不知道我们是。一对情侣?……”
“天哪!你怎么这样大胆?……”不敢往下想,屁股却在位子里挪。
空服员走来,礼貌地说:“这是您要的毛毯,张太太!”
而我道谢、接下时,唯一的希望就是没人看见我早已羞得无地自容、通红到耳根的脸!……
我每次搭飞机、乘头等舱或商务舱,坐没坐好,讨厌的的空服员就逐一询问乘客姓名,这回也不例外;原先她以中文问、我答,德瑞克听不懂,也就算了;可现在,她却当他的面、用英语称呼我张太太,教我如何自处、脸往那儿放?!
我心乱到极点,生怕德瑞克会不知趣、在我的称呼上作文章,只有尽力维持默不作声;任他倾身把毛毯盖到我胸口,然后照顾孩子般、一手轻移、往我肚子上抹抹平、压了压。
虽然我紧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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