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要出去做头发、美容、化籹、穿正式礼服参加丈夫姑妈的生日宴……
昨晚没睡好,心里好烦好烦、只想独自一个人。
独自一人、想另外一个人;想他、想念他,德瑞克、德瑞克……
想他重新整理好资料、见了丈夫张董,立刻就会打电话约我见面,共渡美好时光、重温我们生死劫难中建立的亲密。
他会好爱好爱我、和床上的我使出浑身解数为他所做的一切;但是是充满笑容、不必流泪的一切……
唯有这个念头,才是支撑我身在台湾、面对丈夫和他家人时的力量。
所以我怀抱满心期望、等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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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始终不曾打来约我。而丈夫也从来没提到我独自旅行的事。一句都没提,像从来就不曾发生过、他也从来没关心过似的。
有天,我在房门未关的卧室里,听见丈夫跟婆婆低声交谈,说某某人死了!顿时心中一惊、一紧,迅速蹑足躲在门后偷听……
“是啊,才第二天就出车祸、撞死在匝道下头,听说蛮惨的……”
“谁叫他骑摩托车?自己不要命!”
“不过,那笔钱还是应该付给他公司吧?……至少显得人道点。”
“不~傻孩子,人死了还付钱!?而且数字不小,更该乘机省下来呀!”
“是、是!妈说得对……”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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