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尚融的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里似乎传来了女人的一声轻哼,那声音说不出的娇媚撩人,只有妍妍在睡梦中发出过那样的声音。
尚融睁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从门缝朝里面张望,遗憾的是只看见梳妆台,看不见床。
于是他就将门又推开了一点,这下就看见了床的一角。
屋子里亮着壁灯,尚融看见床尾似乎有一双脚捷叉地放在一起,为了看清这双脚的主人,门缝在一点点地扩大,尚融的视线就一点点地上移,随着门缝增大,尚融的视线里就出现了腿的轮廓、大腿的轮廓、屁股的轮廓,最后当床上的人整个轮廓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尚融的半个身子已经挤进了房间,只剩下双腿和屁股还留在外面。
房间里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粉红色光线,床上的床单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但床中央那个面朝里侧卧着的人儿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只能分辨出是个女人,因为男人没有那么柔和起伏的曲线,而枕头上的一堆秀发黑漆漆的,和四周的色彩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把头发散开了,喝酒的时候是盘着的,女人盘着头发是为了向男人显示端庄,散开头发则是准备好了放荡。
秀菊每天就是这样在床上等胖子的吗。
也许她现在并没有睡着,只是在装睡,她正等着胖子悄悄地摸进来,然后演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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