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爱山刚从床上爬起来,郑刚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昨晚和谁一起喝酒?”
爱山揉揉酸痛的太阳穴瓮声瓮气地说道:“说了你也不认识。”
郑刚追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口气严厉地说道:“爱山,我告诉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其他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关系到安全的问题你必须听我的,要不然我宁可一个人干。”
爱山见郑刚动了肝火,一时也就不敢再任性下去,一边洗着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昨天从工地上回来,在街上碰见一个老乡,就在一个小饭馆喝了点,拉拉家常,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吗?”
郑刚听爱山说完一颗心就放了下来,见爱山洗完了就递一颗烟过去,又殷勤地给他点上。嘴里随便问道:“你那位老乡是干什么的?”
爱山吸着郑刚给他点着的烟,心情似乎好了一点,话也就多起来。
“那小子我都有四五年没见过了,大名叫高玉根,村里人都叫他傻根,他家里就一个老爹,你在村里的时候见过的,就是那个给隔壁邻居家里腕上刻字的那个,还有两个妹妹前些年去了南方后就一点音信也没有。”
正说着爱琳从里面睡眼朦胧地出来,爱山马上对爱琳说道:“爱琳,你说巧不巧,昨晚我在街上碰见咱村里的傻根了,你还记得他吧。”
爱琳下巴一翘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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