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一曲既了,收了琴弦,微微起身,温声道:“今夜不早,殿下当歇息了,温辞先行告退。”
乐安点首,目送他离去。帐幕掀起又垂落,室内重归静谧。
她伸手按了按眉心,正要唤霜花进帐。话未落音,腰间忽地一紧。
楚轻臣猛然将她拉入怀中,力道强烈得让她身子一晃,撞入他胸膛。
“你——”她刚抬头,便被他灼热的唇狠狠复上。
深吻猝然而至,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炽烈到几乎让她窒息。
楚轻臣几乎是掠夺般的吻,带着克制不住渴望。他大掌扣在她后脑,不容她躲避。
外头隐隐传来侍卫巡营的脚步声,乐安心里紧张,更觉气息急促。
桌案在两人碰撞间震动,灯火随之摇曳。
楚轻臣吻得霸道,手指已急切地沿着她腰际游移,扯开猎装的系带。衣襟滑落,露出一片雪肤。
他俯身咬住她的锁骨,手掌隔着衣料捧握住她的软肉,力道几乎要将人揉碎。乐安被压在桌边,喘息断断续续,腰身微颤。
另一手攫住她的腰,将她直接抱坐到桌案上。案面冰凉,乐安身子一颤,双腿本能想合拢,却被他分开。
楚轻臣挺身站在桌边,双臂环住她,膝盖往前一顶,牢牢卡在她大腿内侧。这姿态既似臣服,又似囚困。
乐安被迫坐在桌缘,双腿悬垂,靴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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