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钟鼓沉沉。
楚轻臣自丹陛而上,身着素袍,长身玉立。他的背影清冷,却在满殿群臣的视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自楚氏被抄家后,楚家人首度以“临时校检”之名再登金銮。
女皇端坐御座,凤目森冷,声音清凌凌地响彻殿宇:“当年楚家因粮草案而覆亡,如今此事再起,便由你来查。若能办成,算楚氏还有一丝余用;若查不明,便是翻旧案自取死路。”
此言一出,殿上哗然。
“陛下此举,未免……”有人低声,语带讽意,“让男子理政,岂不荒唐?”
“笑话!”有人立刻反驳,“楚轻臣虽为男子,却是楚侯亲子,当年楚氏正是因查粮草异动而被抄家,世间谁比他更知此案?”
“但此举,难免有『狐假虎威』之嫌。”
“若他能办成,岂不正是陛下英明?”
群臣你一言我一语,争辩不休。
殿中一片哗然。楚轻臣神色沉静,自始至终低眉垂目,不与众人争辩。
直至群臣声浪渐大,他才抬眼,目光冷冽,声音清朗:“臣领命。能成,便还楚氏清白;若失败,楚氏旧罪由臣一人承担,甘随此案一同埋葬。”
殿内一静。
女皇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许久,才挥袖道:“退朝。”
朝退之时,墨玄静立于殿中侧列,目光如刀,冷冷望着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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