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给了旁人令牌,却不知自己已将他收下。”他在她耳畔低语,每一声都随着身体撞击而颤动。
“我……我真不知……”乐安红着脸急急解释,声音细碎。
楚轻臣眼底酸涩,却又抵死要她听:“不知也好。可臣要殿下记住,能陪您在这里的,只有我。”
他将她抱到石椅上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转而由急切化为低沉,慢慢摆动她的腰,与她交合。
斗篷将两人严严实实包裹,外头唯有竹影摇曳。她气息浅乱,额头抵在他肩上,呢喃:“轻臣……”
“嗯?”他含住她耳垂,低声哄着。
“我不是要收他……我只想帮他……你别这样子。”
楚轻臣却摁着她的手,让她指尖贴在自己胸口剧烈的心跳上,低声逼问:“那殿下的意思,是谁都能拿令牌?还是……只属于他?”
“不、不……”乐安急急摇头,眼角已泛起水意。
楚轻臣见她神色慌乱,心底一酸,却也被这份无辜勾得更狠。
“臣知道。”楚轻臣搂得更紧,声音沉着,却带着颤抖,“可只要想起旁人也要在殿下身侧……我就想要这样,把您整个人占住。”
话落,身下动作再深,让她再无力辩解,只能在他怀里颤抖喘息。
竹林夜风中,两人的呼吸纠缠不散。
乐安虽疲倦,心头却隐隐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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