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铁门在身后沉重合拢,隔绝了浓浊的精液腥气。
我抱着瘫软的里拉,她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裹身的粗麻布掩不住惨状。
金发黏在汗湿苍白的脸上,眼紧闭,睫毛凝泪。
她身体细微颤抖,粘稠的白浊混合淡金血丝,从她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滑落,在石地上留下断续的湿痕。
啪嗒…啪嗒…
每滴落一声,她昏迷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喉咙挤出幼猫般的呜咽。
“嗯…主…主人…好满…涨…”
阴影中,塞莉娅静立如神像,似乎早就在这里等待着我。
提灯光晕勾勒她圣洁的轮廓,纯白圣袍裹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但那双碧蓝的美眸却幽幽地盯着里拉,看着里拉娇乳上的淤青,扫过她微微鼓胀的小腹,最终锁死在流淌白浊的泥泞穴口。
她无声地转身,圣袍曳地:“跟我来。”
我跟着塞莉娅妈妈在寂静的庭院中左拐右拐,只有远处传来的神圣与悠扬的圣歌,让我还意识自己仍在圣光教廷中的某处位置,不知过了多久,我跟着塞莉娅进入了一间石室。
这里更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石壁冰冷,唯一的光源是墙壁高处一个黯淡的圣光符文,散发着微弱却顽固的净化气息,让身具哥布林血脉的我感到作呕。
我把里拉放在石床上,麻布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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