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阿姨慵懒地躺在夕月的床铺上,双腿呈m字形大大张开,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夕月的方向张合着,就好像是在呼吸一样——那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并且因为我的关系,现在她的小穴无法完全闭合。
而刚被解开束缚的夕月像只得到许可的小狗,一手握着自己那粉嫩挺立的小肉棒,另一只手无措地揪着床单。
他满是泪水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我,“我、我真的可以和妈妈做爱吗?”
看着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让我不禁觉得好笑,我低笑着揉了揉他圆润的臀肉,在他耳畔撒下恶魔般的低语:“不是已经做过了吗……还是说你想要一个理由?”
我的指尖微微按压他的菊穴,“那就当是要把妈妈给抢回来……这里要怎么样?反正你们已经做过一次……再多几次又有什么区别呢?你说对不对?”
听着我的话,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目光也死死钉在阿姨流淌着精液的小穴。
就在这时,阳子阿姨适时地勾起唇角,染着情欲的嗓音像蜜糖般流淌:“来嘛~主人都允许了~”说着她还故意的用手指拨开她那无法闭上的小穴,“你就不想……让妈妈看看你‘男子汉’的样子吗?”
或许是那一句‘男子汉’的关系刺激到夕月了吧,他像是要证明自己似的猛地扑上前去,握着自己的肉棒在那边对准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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