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昏过去的时候,我正好可以清理家里我们做爱的痕迹……但每次这样我反而很难高潮啊……】
【而且要做爱的时候又要再开一次贞操带,很麻烦啊……】我一边前后扭动腰肢,让他的肉棒在体内浅浅磨蹭,一边在心底盘算和抱怨,【看来……得换个‘玩法’增加新鲜感了】
想到这里,我像是下定了决心,用手指夹住安全套的根部缓缓站起身,避免那松垮的安全套从他的肉棒上脱落。
当肉棒被抽出的时候,他突然像是失去依靠一般,不安的用双手在空气中慌乱摸索,声音里带着不安与疑惑:“妈妈……?你要去哪里?怎么了?”
看着他这副已被我成功调教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股成就感,但却又因为无法向任何人展示而稍感遗憾。
我压下那丝情绪,用一贯温柔的语气回应:“妈妈要和你玩个特别的‘游戏’哦~”
“特别的……游戏……?”他茫然地重复。
“对呀~所以你要乖乖在这里等妈妈,知道了吗?”我带着恶趣味的笑意,轻声追问,“知道的话,该怎么回答呢?”
为确保不留痕迹,原本想拿绳子的我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回到主人房寻找领带。
这些领带被收在衣柜顶部的积灰小箱中,许久未用——它们曾是我在公司上班时戴过的,我和老公也正是那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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