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开始商量踢馆的路线。
至于后面在踢馆过程中,被打成植物人的事情,就留到后话再说。
这边,沈墨看着两人远去的背景,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丢丢角度。
对于宫岛宗佑,他可是恶心极致,若不是靠暴力、威胁等强制性手段怎么可能会和宫岛椿结为夫妻,还恬不知耻地入赘。
至于宫岛椿的父亲,昭和时期极端思想的污垢结合体,活这么久真是天理不容。
“小樱…”
沈墨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语地走入道馆,以游客的行为方式慢悠悠地欣赏起来。
古朴的木质建筑,枯木山水的布局风格。
典型的物哀和风,拘泥于阁楼一体的自卑自怜,而缺乏海纳百川、蓬勃生机的自信自强。
飒飒飒~
一阵阵挥剑破开空气的风声,传入沈墨耳中,他随即沿着声音的方位走过去,来得道馆的主要训练场地。
空旷的场地中只有一位身穿白色和服的单马尾少女,时而挥刀练习素振,时而练习平水。
在外行人看起来,动作十分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就连剑尖的颤抖程度也控制得非常好。
啪啪啪~
沈墨欣赏着宫岛樱的日常练习,略带满意地鼓起掌来,他对日本剑道略有一些了解,对香取神道流的技巧还是略微练习过的。
但是,日本剑道的精髓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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