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清香味随之而来,溢满口鼻胸腔,明尘忍不住抬头望去,红唇翕动,心头升起莫名的暖流。
大师兄身上的味道像阳光晒过花草,很香很香,她小时候就知道。
那时虚弱的灵魂和尸婴融合,忘记了前尘记忆却时常做梦。
最常梦到的是北境城楼和卫景行,其次最常梦见的无尽深渊。
遥远到看不尽头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周遭刮着阴风,厉鬼围绕在她耳边嘶吼,尝尝将年幼的她吓哭。
那时候落英总是扮演严师,她不敢跟他哭诉,只敢在深夜揪着大师兄的衣角。
他每次都抱着她轻轻拍打,温柔地哄着小孩。
所以年少时最常闻见的,就是他身上的香味。
明明闻过无数次也抱过无数次,可没有任何一次像此刻这般觉得这香味是催情药,催得心里痒痒的。
可能是因为浑浑噩噩太久,太想再次拥抱温暖吧?
明尘不确定是不是太想拥抱温暖,但她很确定自己该走出来了。
她非草木,这么多年来大师兄日日夜夜陪着她,她不可能不喜欢他。
也不对,她小时候就喜欢大师兄,只不过那时候是孩子对兄长的依恋,此刻却多了想和他深入交流的男女情欲。
温宴垂下眼眸回视着明尘,一手落至腰上她拢入怀中,一手落在她的脸颊轻轻摩挲,温烫的指腹下全是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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