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边是山连着山。
山里边零零落落散布着高的矮的屋宅。
正当食午,一座座屋宅飘起炊烟,不一会儿又与雾气融在了一起。
天日明朗,安山从灶房里端出了大铁锅,准备在院子里生火烧饭。
洗干净的红薯削了皮,切成一块一块的在锅里焖。
等焖软了就着红薯苗一块儿翻炒,把叶子超软了再撒些盐,将甜与咸混杂在一起。
以往阿公会买些猪板油润锅头,烧出来的红薯多少带点荤腥,不像现在一样寡得很。
但安山没得选。
阿公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阿公得病时走不动路,家里就揭不开锅,不是红薯就是凉薯,菜地里的菜吃到脸都绿。
好不易买了几只小鸡崽,想着小鸡崽长大了能下蛋,还能煮了给阿公补身体。可还没熬到小鸡崽长大,阿公就走了。
出了锅的红薯分作两大碗。
锅头也不急着洗,倒些水进去接着煮,等水开了撒些盐又是一锅红薯汤。
安山才刚刚用葫芦瓢往锅头里加了水。
一个石子从栅栏外投了过来,刚好落到了锅子里,绽得水花四溅。
只听安山惊叫一声,条件反射让她踉跄后退。
然而瘸步不稳,刚退了半步就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狠的。
还好是凉水,要是滚水溅上了身,安山怕是要被烧坏了皮。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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