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寒的夜有些浸凉。
风里裹着湿寒钻骨头,刮在身上要抖三抖。
安山第一次穿裙子。
那裙子好似不合身,短得都快盖不住屁股。
安山好不自在,她站得扭捏,不停用手拽扯着裙沿,试图将裙子用蛮力拉长。
好不容易顾上了裙子,她又顾不上领口了。
宽大的领口不停向下坠,偏一些露出肩膀,低一些露出胸脯,死命捂着才能让领口不贯风。
安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穿成这幅模样。
堂哥说这是工服。
安山不用学剪头,只需要穿着工服在店铺外招揽客人就行。
等有客人来,领着客人进店。
将客人带到里屋一间没窗的小房里,然后躺在床上睡一觉。
这就是她的工作内容。
那小房好奇怪,里头只有一张床,连头顶上的灯泡都散放着桃红色的光。
浓烈刺鼻的怪异香味混淆着汗酸,闷闷潮潮,让安山还没进去就喉咙泛浅。
再加上那晕人的光线,别提多难受了。
好在这工作不累人,每带进去一个客人睡觉,安山就有十块钱提成。
包吃包住有钱挣,安山很满足。
“小妹,好多钱啊?”
多冷的夜,来的人还掀起衣服露出了滚圆的肚皮。
那人酒气冲鼻得很,安山不自觉地向后挪了两步:
“全身按摩五十,局部按摩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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