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雪肯定不是在看这个,我继续学么,最后定格在了妹妹的脖子上。
妹妹脖子上有好几个红印,不重,很轻,但数量有点多,想不注意到都难。这是昨天我亲的来着,那我脖子上妹妹亲的应该也这么明显吧。
啧,地暖那么热也不能在家里围围脖,穿高领,又是兄妹又是师生的男女脖子上同样有这个东西,怎么看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吧。
假装是被蚊子咬的?
算了,当不知道吧,越描越黑。
“哥,你看出来这题该咋写了吗?”
“我死去的数学知识正在攻击我。”
“所以到底该咋写?”
“等我拍一下。”
“原来你不会啊!”
“我都说了我的数学知识已经离我而去很久了,来,我拍一下。”
“谁没有手机啊,你要是只能拍题谁找你啊!”
“好,额,是这个,你看看这个解题过程。”
“哦好。”
“能看懂吗?”
“同样的话问你,你是老师。”
“可我是历史老师。”
贾雪凑了过来,“你们这是在研究什么题啊,大题吗?”
“选择,我怕讲错了,严谨一点总是好的。”
妹妹白了我一眼,“就是肚子里没东西。”又看向贾雪,“对了贾雪,中午我妈带我们去吃饭,你们也一起去吧。”
贾钟刚从厕所里出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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