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哪儿记得啊,我说,咱妈又不是啥大魔头,人是傻了点儿,不至于这样吧。”
“我不是说别的,就是单纯记不得了。”
“记不得记不得呗,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几片儿面包吗?”
“我真的记得,东正教的圣餐就是类似面包的发酵饼。”
“额,比喻,比喻。”
“我知道,”妹妹用力地挠了挠头,“算了,进去吧。”说完就推门进去了。
那三个人已经回来了,年轻人和中年人坐在一起聊着什么,我那便宜哥哥跟妈和姨谈笑风生,便宜弟弟则低头玩着手机。
菜已经上了拌牛肉和一些凉菜,我和妹妹刚坐下服务员就上了小炒肉、手撕包菜和干锅土豆儿,还给便宜弟弟上了一小碗儿米饭和一瓶儿北冰洋。
这三个人合起伙来怂恿我抽烟这件事儿让我戒备了起来,但也就只是戒备。
虽然包儿里就是忠诚的工兵铲,但这里可是文明社会。
嗯?
我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这样想着,我埋头使劲儿干饭,不时给妹妹㧅几片儿肉,不然她滴油不进。
妈和姨都是南方人,来的地儿也是湘菜馆儿,但这家的菜可真不怎么讲究儿,味道马马虎虎儿,比在家吃可差了去了,毕竟小炒肉我也会啊。
妹妹也跟我一样埋头干饭当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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