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给你买杯咖啡?”
“不用啊哥,唉,别这样,怪那啥的。”
“那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做的噩梦。”
“妹妹做了就等于我做了。”
“哥你没事儿吧,别没话找话。”
“昨天我一个人去学校寂寞得很嘞,多唠几句咋了?”
“啧,闲得。”
“确实挺闲,不过进学校就没那么闲了。”
“怎么?你又去当苦力了?”
“哪儿来的‘又’。”
“不然呢?你当老好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你这次又怎么去当的苦力?”
“啧,没有当苦力啊,让我多去看看楼道而已,每天在校园里转转什么的,差不多就是闲得无聊的时候找找事儿干。”
“就这些?”
“还能有啥跟我有关系的?”
妹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大概是做梦做的。”
“那个离谱的梦吗?”
“应该吧,反正想起来就觉得心里怪难受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大概只有上帝知道吧。”
“不要抢我话。”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不是你怕我在某次例行公事的工作中突然暴毙呢?”
“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妹妹挠了挠头发,“不知道这算不算启示,但又感觉有点,额,熟悉?可能也不太算,一种说不太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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