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教学楼一楼角落的小办公室中,我和林月一起清了清嗓子,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
我们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她指着桌上的历史书问道:“你会下围棋吗?”
“不。”
“整个世界就像围棋,随便一步就可能置你于死地。”
我们在桌前面对面坐下,林月捻就书上的一枚图章,道:“除了停在起点,你都无法确定结果会是什么。你曾确信过你的结果吗?”
“曾是的。”
“是什么?”
“埋葬在家乡。”
“现在呢?”
“现在我坐在耶路撒冷,仰视王上。”
林月哼笑一声,靠在椅子上,歪头看着我,道:“我十六岁打仗就赢得一场大胜。当时以为会长命百岁,现在自知活不过三十。”
她正过头,上身前倾,直视着我的双眼说道:“你看,人的命运全都由不得自己。”
她低下头,一边伸手移动刚才捻就得那枚图章,一边抑扬顿挫地说道:“君令,或不可违。父命,或不可逆。人仍可自主行动。那样人才能开创自己的事业。”
她抬起头,与我对视道:“可是记住——即使处于王权之下,霸者之前,人,不可不问一己良知。”
她把头探了过来,距离近到她的呼吸能打到我脸上,继续道:“当你面对上帝,你不可推说迫于无奈,不可推说当时是权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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